竹竿说话了:“站那干他妈啥,随便坐。”然后他看向梁暮云,“就你要见我?找谁?”
“找一个叫丹生的人,大概是十二年前来的白城。”
竹竿炸了:“十二年前老子还他妈在网吧大杀四方呢,谁认识那个狗屁什么生。”
那人大概看竹竿是真生气,凑过去神神秘秘说了几句,还比了数字,老祖宗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诚不欺我,竹竿终于肯好好说话了。
他和那个人交代了几句,那人点了点头就出去了,然后只见他本人直接眯着眼睛躺在椅背上要睡着了一样含含糊糊说道:“嗯,等会吧,不行你也睡会,大概天黑了以后能有消息,这边白天不来人,晚上才热闹,感兴趣可以留下玩几把。”
梁暮云没兴趣,但不得不等,他先给夏陵发了消息让他先睡,然后和竹竿一样,靠着闭目养神。
“呵。”竹竿看他真敢在他地盘睡觉,比了个大拇指,“兄弟,你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谁敢在赌场睡觉。
梁暮云瞭了他一眼,没搭茬。
“喂,谁和你说的我这?”竹竿大概是无聊,“别和我说是你自己,我这没人介绍,进不来。”
梁暮云没觉得有什么可瞒的:“候五常。”
“嚯,那个无利不起早的老头?你拿什么换的?”
梁暮云:“一些事情。”
竹盖拍了拍手,很感兴趣的样子:“啧,看来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啊,候五常可不是谁都敢做交易的。”
梁暮云想起夏陵当时唬人的架势,嘴角带着笑承认:“是,胆子是不小。”
没想到竹竿说话还挺准,那个渔具店的老板回来时确实天黑了有一会了,梁暮云看了眼表,九点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