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不是空调烘得人太干,还是秋燥,本来体温常年偏低的人,忽然间就口干舌燥的,几股邪火从腹部窜起来后又在五脏六腑乱蹿,最终汇聚到心脏里,怎么也也发泄不出去。
他定了定神,挪开视线,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那白花花的一片。
“我……咳咳。”
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得像是几天都没喝过水,咳嗽几声清了清才勉强好些:“我不热,你练你的。”
“哦,好吧。”
得到准确答复后,白知梨也没深究,当着程修宁的面,毫不避讳地做起了各种难度更大的动作。
他慢慢起来,靠到扶杆边,缓缓地抬起右腿,一直到举过头顶,整个人呈一条竖着的直线,才停住不动。
但这样的姿势就有些……
过分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抱起腿分开的地方,正对着程修宁。
贴身的黑色练功裤,因为过大的动作裤腿向上卷到大腿根,布料贴着的中间微鼓,形状像覆盖着一片圆润的漂亮贝壳。
程修宁鼻腔一热,还好定力闻,否则真得当着小学弟的面丢脸。
他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后,表情立刻难看起来,掩饰般翘起二郎腿,马上停止了录制。
但转念一想,又边唾弃着自己,边打开了录像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