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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自觉地往人家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腿看。

他还是第一次看白知梨穿练功服。

目光……实实地落在男生雪白的小腿和脚趾上,久久未挪开眼。

再看这取景框,忽然又觉得特别不舒服了。

凭什么要把小学弟拍下来给别的人看。

程修宁脸色陡黑,看着自己举起来的手机,生出种扔垃圾桶都比待在自己手上强的冲动。

白知梨全然不知道学长内心的激烈碰撞,他跳了一下午舞,这会儿就只打算练练基本功放松下肌肉,所以只放了些很舒缓的钢琴曲,跟着节奏缓缓拉伸。

一字马、开肩、搬背、压胯……

这些对于男生而言有些难度的软度动作,白知梨已经完全不需要谁来帮忙,就可以自己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哪怕是业内的舞者看了都会惊叹他的柔韧性,就更别说看个热闹的程修宁了。

自然,有些动作做出来,也让人有点浮想联翩……

舞蹈室四面八方都是大镜子,哪怕白知梨是背对着程修宁的,他也能够从镜子里倒映出的画面将对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每一个细节,比如一字马时压下去而露出来的雪白胸膛……

程修宁正好坐在白知梨的正后方,他下一字马的时候,从镜子里看,程修宁与他仿佛没有丝毫距离,刚巧贴着他后面坐下一样。

白知梨沉浸在舒缓的音乐里,他身后的人却滚着喉结,反复交叠着一双长腿,有些坐立难安的样子。

等白知梨控完一字马准备起来,不经意往镜子里看了眼,才发现学长似乎有些奇怪,于是凭借着自己优越的柔韧性,直接撑着地腰腿扭了180度,换到正对着程修宁的方向,撑着木板地面脆生生地问他:“空调开得太热了吗?墙柜那边有空调遥控器,要是觉得太热可以关掉。”

程修宁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