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
“欸……?”
白知梨抬起头,圆眼湿漉漉的,像什么小动物一样。
程修宁按住心中波动,好悬没直接上手揉人家头发,面上依旧平静:“本来也没什么事,就当陪你出来玩的,不用担心会带给我麻烦。”
明明隔着挺远的对话,可白知梨却觉得耳朵里面像有人在对着吹起一样,弄得心尖上都痒痒酥酥的,手脚软软的像是飘在天空上的一朵云。
他低下头,耳根微红,声音小得几乎没听见:“好……”
程修宁笑笑,没接话,拿过手机找了个凳子,抽出纸巾垫着坐下,举起单手给白知梨录制视频。
巴掌大的取景框里,男孩穿着贴身的练功服,上身是露着两条胳膊、甚至隐隐看得见胸侧的黑色背心,下身是条只到膝盖上面的短裤,两条修长纤细的白皙小腿暴露在空气里,连带着脚踝脚背都白得惹眼,唯独圆润的脚趾带着淡粉,像化妆师精心打上去的颜色。
不知道是不是舞蹈生经常需要当着人面换服装的原因,之前刚开学的时候,白知梨在宿舍里就特别喜欢穿短袖短裤,有时候甚至只穿一件宽松的衬衣,露着丰腴雪白的长腿,堪堪能遮住敏感地带。程修宁就算不想看,这么一双腿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也很难不……
但京城正式入秋后,天气凉快起来,又换了住宿地点,白知梨就很少再穿得那么清凉了,总爱穿连体还带着长长耳朵的兔子睡衣,可爱是很可爱,就是……程修宁总觉得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