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和这些新生意淫的一模一样,从小刻苦用功的白知梨,身体柔韧性甚至比很多自幼练习舞蹈的女生还强,下腰劈叉等种种基本功都能做得比教科书还标准。
仅有的那一次短暂接触,白知梨柔软到都让程修宁有过怀疑,对方是不是完全用棉花或是水一类东西做成的,不然正常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软度。
也确实很适合摆出各种姿势……
程修宁放空着,甚至不由自主地顺着刚刚那个新生的话幻想下去——
如果是在这种封闭黑暗的剧院里,将男生那截细腰完全掌控住,把他按在前面的椅背上,就会为了承受而翘出流畅又漂亮的腰臀曲线……
或者,叫他完全地坐下去,抱在自己怀里,把他的两条长腿打开,随着动作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晃动……
直到校长和教导处主任接连讲完话,正式节目即将开始,程修宁都始终沉浸在这让他浑身发烫的臆想之中。
他坐姿端正,面无表情,任谁也看不出这样一个冷漠疏离的男人,在他波澜无惊的面容之下,掩藏的是一颗如何恶劣的心思。
很快要轮到舞蹈系表演古典剧目《白玉京》,原本的编排是意图通过一段段经典民族舞演绎一位诗人在酒醉后来到天上人间,随仙人一同游览大好河山,力图表现出诗人的潇洒写意和壮观秀美的千里江山。
原版中,作为主视角带领观众在舞台上徐徐展开一幅幅精美画卷的诗人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想要完全诠释出他的气质,精妙地串联起他作为此间人与群舞“山河绘卷”的关系,需要饰演他的舞者拥有极强的舞蹈功底,能够完全调动起舞台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