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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渐渐急湍起来的玻璃片上,倒映着男孩年轻的脸庞,一侧是身后若隐若现的男人。

第19章 “跳得难看。”

很快就到周末,程修宁应邀参加了京大的迎新晚会。

“我那天不一定有空。”

程修宁当时是这么给白知梨打预防针的,但演出当晚,他几乎算是最先到会场的观众,许多大一新生探头探脑找到场馆位置进来时,就发现最前排中间已经坐了一个人影。

有新生好奇这是谁,他们中的知情者立刻显摆道:“程修宁啊,这你们都不认识?大四学生,据说从入学以来成绩就名列前茅,常年稳居院系第一的位置,出身更是非富即贵,可是咱们京大头几号的风云人物。”

“这么优秀,追求者肯定不少吧,估计眼光也很高,一般人都看不上。”

那人夸张演讲到一半,听见这话,忽然又故作低调,凑近了同伴们,神神秘秘地说:“据说谈了个舞蹈系的对象,都带到校外同居了。长得那真是没话说。最主要这些跳舞的谁不知道啊,身体柔韧性……那什么嘿嘿嘿,懂的都懂。要不说还是他们有钱人会玩呢,做的时候说不准各种高难度姿势都用过了吧,也不知道人舞蹈系都身娇体弱的,一阵风就能吹到,禁不禁得起他折腾。”

几个新生也不管真假,对这种八卦听得津津有味,见对方越说越污,纷纷推他一把,集体“噫”他。

程修宁就坐在他们前面不远的位置,即使刻意压低过声音,但那些堪称禁忌级的对话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在他耳朵里。

像这样的晚会现场为了演出效果,都只有舞台灯,程修宁在黑暗中听这些有关自己和白知梨的莫须有谣言听得面红耳赤,却并非愤怒,而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和刺激,让他不自觉想起那天下午在阳台时和白知梨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