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殊要求的学生可以报备,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白知梨小声说。
虽然谈论的是正事,但他还是觉得被学长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哪里都很奇怪,便下意识地抬了抬后臀,想要起来,却忽然被程修宁压住了肩膀。
“!”白知梨浑身绷紧,差点没跳起来。
程修宁像座山一样,沉沉地、稳稳地压在他身上。
那双手像烈火淬红的烙铁,隔着一层廉价的睡衣布料,似乎要把白知梨的皮肉和灵魂一同烫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耳边响起与燥热初秋迥然相异的冷声:“练功就专心点,别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的。”
真s……
后面那个字,程修宁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冷着脸道:“傻。”
这在白知梨听来像是在质疑他的专业性,几句话让成绩第一考进京大舞蹈系的优等生羞红了脸,忙不敢再动了,规规矩矩地把腿横向搬开到角度最大,两条长腿完全贴在瑜伽垫上,从腰部到压下的脚尖,组成一道漂亮又流畅的直线。
程修宁的手压在白知梨肩膀上,并没有不喜欢和别人接触的样子。他低声问:“你们舞蹈生,都这么软吗?”
“当然了!”白知梨觉得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他松开手,整个人往前倒,薄薄的胸膛近乎贴到地上,从肩颈线到腰部收紧,都呈一条流畅纤细的直线,唯有臀部的弧度略微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