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那张柔软湿润的粉唇上停留片刻后,便不由自主地顺着下颚、喉结……一路看下去。
白知梨下午没课,天气太热,他又怕晒,就打算只在宿舍里练练基本功,就只穿了睡衣睡裤,没穿练功服。
他省吃俭用,某多多图便宜买的睡衣质量不过关,穿在身上明显有些透了,白色粗糙的面料下隐约可见雪白的皮肤和微圆的嫩粉,哪怕买大了一号,也因为一字马过大的动作而绷得极紧,尤其是睡裤,紧紧贴在两条绷直的纤细长腿上,匀称的大腿肉压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双手恰好遮挡住的地方更是形状明显,分开饱满的两趾。
白知梨其实不胖,甚至可以说是清瘦,但因为太白,性格又怯懦温吞,总给人珍珠一样又白腻又圆润的既视感。
迟钝如他也感觉到了一道存在感过分强烈的视线,炙热得像外面仿佛火炉炙烤般的高温,那始终被粗糙布料摩擦着的嫩粉也因为这样近乎攻击的目光,被激得不受控制地顶起胸前的衣服,微微突出两道小小圆圆的弧度。
程修宁动了动喉结,忽然很想灌几口冰水,以缓解这忽如其来的口干舌燥。
男孩子的也这么敏感?还是说,敏感的只有这表面看上去天真清纯的小学弟。
“学长?”白知梨察觉不到自己的变化,他只是看程修宁不说话,那种潜意识里感觉到的危险持续地在发出警报。
“……什么事。”程修宁有些艰难地收回目光,等再次落到小学弟漂亮的脸蛋上时,眼神愈发幽深许多。
白知梨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点生怯。他总觉得学长的目光有时候特别吓人,仿佛要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连皮带骨吞下去,吓得他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赶紧把视线挪开了。
撑在瑜伽垫上的双手也有点不自在,扭动着屁股挪来挪去,哼哼唧唧半天,才吐出一句:“那我今天晚上就搬过去,可以吗?”
“可以。但我记得新生一般是不允许在校外居住的,你和辅导员说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