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也变得有些朦朦胧胧。
忽的屋内灯光大亮,南若这一时未能适应,抬手挡住刺眼的灯光,闭了闭眼睛。
他听见夜猫的声音在说话,但是说的什么,他又听不清,似乎这声音是在离自己很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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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咱们换个房间再睡。”
南若安再睁开眼睛时,自己是靠在夜猫左肩上的姿势。
右手被缠上了一圈纱布,被子上还染着血渍。
侧过脸半仰起头,南若安看见夜猫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刺目的鲜红便跃进他的眼底。
坐起身子,南若安疑惑的看向夜猫胸口上的伤口,皮肉有些外翻,足足有巴掌长的那么一道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
“没事儿,伤口不深,擦点药就好了。”
夜猫左手正拿着一块沾了血的酒精棉。
看着南若安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伤口,心中对他身体的担忧更上了一层。
之前还对自己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扑上来咬死自己的人,下一秒就迷糊着靠进自己的怀里。
连帮他处理手上的伤口时,他连头都没抬一下,也不吭声。
现在又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那表情似乎是在问,你这伤怎么来的?
南若安抬起手,想去帮他处理胸口的伤口,看到自己手上缠着的纱布时,一些零星的片段才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是自己划伤了他。
想起夜猫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南若安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划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