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还在床上和他欢好的夜猫,想要取他身上的血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又不肯去医院,我问你,你又不和我说,只管拿话堵我的嘴,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想了这么一个主意。”
夜猫听着这人越说越离谱,马上开口解释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南若安的脑子里想的和他所想的,已经差出十万八千里远。
“我说了,我身体没有问题!你为什么要偷偷的抽我的血,为什么?”
南若安情绪明显变得激动起来,一向不会发火,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只会阴阳两句的人,骤然对着自己发火,夜猫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真的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没有别的意思,老婆,你冷静点好不好,我慢慢和你说。”
南若安想要甩开夜猫握着他手腕的手,却没能成功。
看着被子,床单上都被洒上了血迹,南若安的手掌还在继续流着血,
夜猫也有些急了,握着他的手腕让他不要乱动,转头向门外喊道:
“阿肯,把医药箱拿进来。”
拿过床角南若安的睡袍给他披上,又怕碰到他手掌上的伤口,只能小心翼翼的将袖子套进来。
南若安情绪上的波动并没有安稳下来,夜猫要偷拿他的血液这个想法,不停的在他脑子里打着转。
他一会觉得夜猫是在担心他的身体,一会又觉得不是。
就连夜猫看他的眼神,他也觉得不对劲,夜猫低头给他系着睡袍带子时,他觉得这人是在关心他。
他抬起头蹙着眉看着自己流血的掌心时,他又觉得夜猫是在琢磨他的血液
两种不同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来回打转,拉扯。
他感觉眼前又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两个太阳穴也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