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纪归果然没有回答,原本就等这么轻轻略过,但没想,在龚淮屿距离纪归一臂距离站定后,愣怔良久的人才反应过来一般:“早到了,正门太多人,我说我接朋友出院直接从侧门进来的。”

听到前三个字,龚淮屿便有些魂飘然,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目光不自觉落在纪归翕动的唇片。

为了不让纪归觉着冒犯,龚淮屿很快挪开眸子,不自在地朝纪归身后的门框瞥去又收回。

纪归又叫了龚淮屿一声,后者才重新看过来。

“你额头的纱布翘起来了。”纪归有点强迫症,点点自己的额角示意,见龚淮屿乖乖照做,将纱布抚的平整。

两人又是相顾无言,就这样安静地对视了会儿,身后传来声响,“龚先生,您的朋友过来了吗,我们准备收拾房间了。”

这一层都是贵宾病房,此时安静地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

龚淮屿不喜欢这里,听见护士这样说,忙不迭点头,微不可查地俯身靠近纪归说:“我们去吃饭?”

纪归像是被龚淮屿这动作弄的一愣,表情有瞬间的犹豫,点了点头。

电梯间上下人多,每一层都要停很久,纪归后背紧贴在墙上,人多得他有些呼吸困难,也是龚淮屿个高,给他隔开了半臂的空间,不至于被人挤得不成样子。

但一直维持着这种姿势让纪归生出些无措,直到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面前紧密站叠在一起的人蜂拥出去,周围的空气焕然一新,纪归反应过来前,也被龚淮屿拉着袖子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