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出来散步的人确实多,喧嚣繁华。

纪归记得小时候自己不开心了,外婆就会带他来河畔的一家手工巧克力店,但现在那家店子已经搬走了。

纪归慢走在桥上,往那家店的放向看了好几眼,那一家店面已经被茶啡厅取代。

“想喝咖啡?”

龚淮屿的声音蓦地从身侧传来,纪归视线移开,转头去看立马特河河面,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龚淮屿。

龚淮屿还在说:“那我去给你买一杯果茶?”

什么咖啡果茶的,他这几天都喝腻了,龚淮屿很烦人,纪归只得在他再开口问别的之前说:“不用。”

桥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擦肩,拍照合影的不在少数,外婆也看见了,坐在轮椅上叫纪归。

“叫别人也给我们拍几张,小龚在国内工作忙不经常出来玩,多拍点照片留念,等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

龚淮屿说好,看向纪归。

这都拒绝的话倒显得刻意,纪归没在说拒绝的话,他伸手,示意龚淮屿把手机给自己。

龚淮屿在口袋里找了会儿,摸到裤兜的时候,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纪归,小心道:“要不然用你的手机拍?方便吗?”

纪归说不方便,视线落在龚淮屿的裤子上。

他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宽松运动裤,布料偏薄柔,能瞧见右侧口袋印出长方形的手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