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淮屿又在口袋里摸了摸,半晌,只得拿出,屏幕朝上放在纪归手中。

手机壳应当是一直贴着龚淮屿的皮肤,摸上去有与手温差不多的暖意。

纪归点开相机,将轮椅把手接过,将外婆护在自己身前,确保没有行人会擦碰到,才抬头指挥龚淮屿站在围栏前摆好姿势。

路过的人都很自觉的绕开走,纪归专注看着取景框,找到一个最好的角度,再去看手机里的龚淮屿。

龚淮屿真的很不会摆姿势,不自然的像只木偶人,纪归快门按了两下,还是忍不住,叫龚淮屿身子侧一点,头也低下去。

“小龚长得是真不错,他之前谈过朋友没?”外婆安静看着不远处,手扶栏杆的挺拔身影,问后面的纪归。

纪归哽住,一时间被外婆的话弄的猝不及防,“……之前听说他要结婚。”

外婆哎呦一句,“都结婚了?看不出来啊,还这么年轻呢。”

外婆理解错了,纪归只得再说:“不太清楚结没结。”

不过要是真结了,龚淮屿的爷爷应当会派人来给他送一封邀请函的,当做是他知难而退后的一份诚心礼物。

拍了几张纪归就将手机摁灭了,龚淮屿一直盯着纪归的动作,见他结束了,迈大步上前,伸手在纪归面前。

龚淮屿这动作很奇怪,跟他身上的若有若无钻入自己鼻间的香水味一样。

“先不着急,再叫别人帮我们三个也拍几张,小纪,你去找个人。”

纪归发现他今天特别不乖,表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听外婆的话,所以他跟外婆说:“我们就不用拍了吧。”

“一起出来玩,你们小年轻不就喜欢拍很多照片吗,小龚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