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不答应,从听完他方才的一番话后便再没有反应,像被空调的冷气冻住了,只有一双大眼中闪着沉默的微光。

龚淮屿转头叫了声远处老板的背影,问他店里有没有好喝一点的热水果茶。

“我做的肯定都好喝,你们等着,我去做一杯我们店昨天刚眼发出来的新品,就当送给你们免费品尝!”

老板一口德语语速过快,龚淮屿只听懂一小半,对面人率先回复了一句谢谢。

龚淮屿立马转头,对上纪归的眼眸。

“给我个理由龚淮屿。”纪归说。

给我一个你做这些事的理由。

从昨天知道根本没有冯准这个人的时候,他从开始的愤怒再到平静,中间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来始自己接受这件事。

可能是龚淮屿曾经对自己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他的反应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自我释然了太多太快。

也幸好他没有对冯准这具空壳有过太大心动,那不就另向说明了他其实是对龚淮屿又产生感情了。

幸好这种事情在萌芽前就被快速掐断。

纪归想,自己昨天会有那么大的情绪,最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又一次被龚淮屿耍了。

他之前跟龚淮屿很明确说过两人不要再有过多纠缠,龚淮屿这般行径,就好像将两个完全不同人设轨迹的人,又硬生生掰出了相交的交叉点。

昨天还在罗马咖啡店见面,今天又在另一座城市表面心平气和的面对面。

纪归觉得这一切真的都很荒唐。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等纪归回过神来,龚淮屿依旧没有回答他方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