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淮屿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一步,纪归便往后退半步。

“龚淮屿。”纪归说的也是中文,在场的只有护士听不懂,“你给我过来。”

-

沈易彻跟在龚淮屿屁股后面,亦步亦趋地下楼,出医院大门,过马路去对面街道。

纪归两步并作一步,身后的龚淮屿跟着丝毫不费力,始终与自己有一个手臂的距离,紧凑地跟着。

步子停在一家基本没人的咖啡店外。

沈易彻看了眼店名,没记错的话,里面的饮品说是全苏黎世做的最难喝的,能够经营下去纯粹是老板有钱。

“你可以在外面等着吗?”

沈易彻蓦地回神,见玻璃门前的纪归回头看过来,视线穿过老大,径直落在自己身上。

忙不迭点头,他就见龚淮屿也若有所察地转身,抬抬下巴,示意他走远点。

咖啡厅内放着舒缓的钢琴曲,走进去才看见原来是店家自己在弹奏,别有一番雅致。

“二位想要喝点什么?”

老板是个小老头,见有人进店不紧不慢地起身,笑眯眯,拿菜单给他们看。

纪归站在前台问:“有什么推荐的吗?”

“那一定要尝尝我现磨现做的黑咖啡,喝过的客人都很喜欢,里面有我特制的一种原料,你们绝对没有在别人那里尝到过!”

“来一杯。”

身后递过来一张卡,连纪归都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