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这两种不过是变态和更变态的区别。”

纪归在后座认真听着,觉得女生说的跟在罗马坐车去机场的时候,的士上的那位司机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蜷紧放在大腿上的指节,面色倒是比刚出机场放轻松许多,唇片也缓回些血色。

女生许久没听见后面纪归的回复,扭过头去看他,“你觉得有可能是哪种呢?”

纪归这才张张唇片,他真的不知道,所以略带茫然地摇头。

“那你知道过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还有对方是什么样的反应。”

利亚姆在旁边帮纪归说:“第一反应肯定是生气,对不对?”

“有跟你说话吗?”女生气得伸手捂住利亚姆的嘴巴,让他闭嘴。

车子已经驶进了一处别墅区,灌木丛中的路灯也全部开启,光线并不明亮,将外头的所有景物都照得朦胧。

纪归也眼睛已经看得泛酸,短暂闭了一瞬,脑海中不可避免地顺着女生的话,浮现出下午咖啡店里的情形。

安静的,店内的一切都在缓慢的运行,从他听见脚步声的时候,纪归就知道肯定是那个人来了。

他满怀期待地压抑住站起来的心,直到人终于坐下来了,才抬眼去看。

第一眼,是龚淮屿镇定的眼神,等终于让纪归迟钝地大脑反应过来什么后,龚淮屿瞬间就没有开始那样沉稳了,表现出的模样好像害怕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无措又惊慌的。

纪归还是第一次见龚淮屿的眼睛能睁那么大。

现在耐下心来想想,里面盛着的情绪,也是以前的龚淮屿从来未曾表现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