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是哪里的话。”

沈易彻义正严辞,话音刚落,听见对面又沉闷地咳了几声,犹豫良久,在对面说挂了之,张口问:“老大你现在哪儿啊?”

“喝咖啡。”

真是奇了怪了,早上老大走的时候就跟自己说去纪先生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怎么现在还在喝咖啡,一杯咖啡快喝一天了。

沈易彻又哦一声,“您和纪先生聊的还好吗?上次我短信回复他说,他后面就没有再来消息了。”

龚淮屿沉默不语,转头望着对面街道,他想起下午那会儿,纪归也是坐在这儿,一直认真地望着对面。

他出现在街道上的时候,纪归应该是瞥见了,因为等他躲到一家书店的时候,透过单面可视的玻璃,将纪归脸上的惊疑茫然看得一清二楚。

他当时就在想,这样行不通,他就不应该听姚一湫的冒险一试。

应该再拖一拖的,等到哪天,给纪归做好暗示和准备的时候,他就再次出现在纪归的生活里。

至少不是现在。

但这样又能拖几天,龚淮屿对这样的关系望不到头。他在做一件事情之前,几乎都是十拿九稳的,但面对纪归,他所做出的任何事情,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不断犯错的失败者。

他没有办法,就想当初纪归对自己一样。

对面沈易彻叫自己,将龚淮屿的思绪拉回来。

龚淮屿说:“纪归不在,我一个人。”

沈易彻不说话了,他已经知道老大这次见面的结果怎么样了。

酝酿的安慰的话还没出口,龚淮屿就同他说:“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