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归当时觉得邹彦很有水平也很奇葩,喜欢干那档子事,说的这么文雅。
但他现在倒是又些认同邹彦的观点了。
他觉得,在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如果能有个人来陪自己就好了,他的心情就不会没来由的如此低落。
纪归突然有点想念初一,但狗崽子这个点肯定睡得很香,所以纪归又去想别的。
他想到了冯准。
客厅的钟表指针指到四点十五分,这个点意大利是晚上十点。
冯准这时候一个还没睡。
纪归开始在身边翻找手机,摸黑搜寻了半晌,才想起来东西还在自己床头柜上,他起床的时候意识朦胧,跟本没想到拿。
纪归便不动了,双腿蜷缩起来在胸前,像仓鼠一样窝在沙发上成了个球状。
其实时间也不算早了,距离出发不过半个小时,行李都在门口堆着了,他好像能听见小区外面车子进来的车轮响动。
纪归在单人小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窝了会儿,双手握拳,四肢逐渐朝外抻开,伸了个舒服的老腰。
再起身,外头的天空依旧是藏黑的蓝。
他离开阳台前探头朝外看了一眼,瞟到被一棵偌大香樟树挡住的车子,车尾灯还闪着红灯,看样子才刚进小区停车。
还有人能加班到这么晚。
他思忖着,转身朝厕所的方向去。
祁聿川晚了几多分钟才到,纪归打开后座才知道邹彦竟然也跟过来。
那人睡眼朦胧的,见是自己上来了,巴巴地靠过来,问他这么这么精神,是不是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