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归安静听完:“是肺部的问题。”

“是的纪先生,所以最好尽快安排一场小手术,将肺部堆积的东西清理干净,这种手术对高女士的伤害不大,但是手术需要家人签字,您什么时候能过来?”

纪归说:“明天的下午六点到苏黎世,到时候我直接乘车过去,那时候方便谈话吗?”

“那时候我已经下班了,不过我同事在前台值班,您可以过来跟他当面聊一下情况,还有您的母亲,现在还没有联系上吗?”

纪归今天第二次说没有。

关于母亲的事情,纪归从利亚姆那边得到回复,说他们其实并不清楚母亲到底是去罗马参加什么活动,不过应该是受人邀约前去的。

冯准那天晚上也给自己打电话,并没有打听到有关当地时装秀的消息。

纪归大致能够肯定母亲是去参加艺术展了,但他不知母亲什么时候结束回家,而且也不知道她身边有谁自己能够联系上。

对面的医院护士解围地道自己也会试着再联系一下,随即想起来什么似的,在纪归说再见之后,开口叫住他。

“去年时间医院的私人病房扩建了半层,这几天就可以入住了。我们医院这几天住院的人少,院长考虑到病人的生活环境等因素,给所有普通病房的病人都免费升级,除了高女士身边的护工,医院还多安排了一个。”

纪归没想到还能免费换病房,他想瑞士的医疗确实不错,与对面开口道谢。

挂断医院的电话,纪归在地铁上又拨打几次母亲的电话,那头依旧是关机状态。

纪归便开始盯着地铁内的地面看。

上午他才交接安排完手头上的所有工作,随便扒了几口邹彦给自己订的外卖,马不停蹄往市中心赶。

他这几天就像不停旋转的陀螺,现在在地铁上终于又了片刻的喘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