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刚买机票有没有蹦出来一张减两百五的券?”
纪归在将包从地铁的安检机上拿起来,调出乘车二维码进闸机,回邹彦的话:“有,我的是减三百的,比你多。”
“我擦,凭什么?”
纪归抬头看一眼显示屏上,下一班车还要等三分钟,听完邹彦说,沉吟片刻:“可能系统检测到二百五比较适合你。”
邹彦:“无语。”
“你是买的几点的机票,要不要我明天直接送你去机场?”
纪归回忆了一瞬:“早上十点,七点就要到上海。”
邹彦:“那五点就要起,你还是自己坐高铁去吧,我肯定起不来。”
“小邹,”纪归叫人,“跟祁聿川说你之前要给舒言烛求婚的事情。”
“无语,那都是我口嗨!!”邹彦愤怒,又问,“送你送你。咱妈那边有消息不?”
纪归说没有,下一刻,手机机身在耳边响动起来,纪归顿了顿,让邹彦等等,低头看来电的是谁。
“医院来电话了,先挂了等会儿说。”
瑞士的医院这几天一直都是跟纪归联系,外婆身边的护工也加上了联系方式,每天都会跟他汇报老人的状况。
外婆这几天大部分都是处于昏迷状态,偶尔清醒却也说不出话,看着很想表达些什么,拿纸笔让她写,但谁都看不懂上面的笔画。
“病人喉咙总是有痰液堆积,有堵塞呼吸道的风险,现在每天都靠吸痰器清除,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