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纪归听见轻物落地的声音,下一秒,他被龚淮屿稳稳扶住。
纪归心想,这下龚淮屿终于不会执着要把蛋糕给自己了。
透明的蛋糕盒没被摔开,但里面的东西的模样已经是惨不忍睹,好像马上要糊墙上的水泥。
纪归站稳脚步,眼神难得露出几分无措,他看着龚淮屿在面前单膝跪下来,从地上将东西捡起,起身后这次确实没再说要纪归收着。
龚淮屿也不喜欢吃甜的,但纪归不知道他现在的口味,他很想开口叫龚淮屿别浪费食物,但这东西是龚淮屿买的,说了倒显得他多管闲事。
开口道歉的话他也说不出口,可能是以前多说了,现在光是张嘴纪归便觉得膈应。
况且这确实不能算他的错。
纪归低头剜一眼初一,心说狗崽子太久没教养了,给他惯得无法无天,今天一晚上已经绊了他两次。
龚淮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纪归愣神没说话的期间,他好像什么事都未发生一样,就那样定定注视纪归,似乎在等他启唇跟自己说些什么。
“我走了。”他终于听见纪归对自己说。
龚淮屿点头:“我送你。”
“不用。”
龚淮屿没发声,这段时间他只要说点什么纪归总是开口拒绝,语气疏离冷淡,好像刀枪不入的一块木头。
他想,之前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对纪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