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烛道:“我原本以为你听到他的消息还是会在意的,归归。”

纪归倒也不想再纠正舒言烛对自己称呼的问题,缄口听对面人的声音在耳边不停。

舒言烛原本不是话多的,他和纪归太久没见面了,偶尔通一次电话,倒发现想说的确实还挺多。

“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龚淮屿这段时间来找过你吗?”

纪归说:“前几天我家狗被咬了,他送我去的宠物医院。”

舒言烛哦一声,紧接着语调上扬,音很长:“嗯?出现的那么及时,他跟踪你啊?”

纪归不知道舒言烛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但乍得这么一听,道觉得有几分道理:“可能吧,他上个月时不时来找我。”

就听对面接他的话:“你知道为什么不?”

纪归诚实地说不知道。对比起纠结龚淮屿为什么还出现在他面前,纪归其实更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龚淮屿不再来找自己。

“傻!跟别人处的不行,到头来还是觉得你最好,你最爱他,所以良心发现一下,想来吃你的回头草呗。”

舒言烛说的中肯,纪归想给他鼓掌。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离龚淮屿远点,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吗?”

“说过什么?”

“我以前就觉得龚淮屿哪里有问题,他不太像个正常人,您能感觉出来吗?”舒言烛不等纪归回话,径自分析的起劲,“你肯定感觉不出来,不然也不会死心塌地跟他在一起那么久。”

“我有时候怀疑龚淮屿是不是他们家制造出来的机器人,没有一点共情能,学习工作几乎是零失败率,尤其是上次报道过的一个人工智能项目,你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