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归被碰的后退,下意识开口道歉,再抬眼,那人头也没抬便走了。
“小纪啊?”舒言烛没听见声音了,在那边叫人。
“还在。”纪归这才回神,低声答应,感觉对面风声变小了,“你们没飙车了?”
“不飙了。刚才我说的话你听见没?”
纪归点头,意识到舒言烛看不见,抿唇嗯了一声。
两人难得静默片刻,纪归才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前男友跟我说的。”舒言烛现男友就在身边,这话说的十分坦荡,“他想挽回我,知道我跟你关系好,之前还帮你查过龚淮屿,所以中午给我发了龚淮屿这几天没去公司的行踪轨迹,都在龚家资助的一个精神医院里呆着,你要看看他给我发的吗?我现在转给你。”
商场大门就在不远处,纪归远看见邹彦几个正从旁边的停车场往里面走。
纪归也加快脚步,说:“不用。”
“好吧。”舒言烛听得出有些失望,叫纪归宝贝,“你可真大度,要是我某一天突然得知前男友有病,肯定会匿名给他发份侮辱邮件,这是贱男人该有的报应。”
纪归道:“那你前男友肯知道是你的手笔。”
舒言烛哼哼两声,倒也没否认。
舒言烛现在过得应该很不错。
纪归想到几个月前,还在医院和舒言烛偶遇的场景,后者那时怀中抱着饭盒,面色很是憔悴,而他当时也是。
就短短不到半年时间,两人都在朝着更好的生活迈进,舒言烛有了新男友,说话语气都能听到出他很幸福,纪归也替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