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淮屿的手很凉。

纪归低头看了一眼,半晌,还是忍不住回头,余光瞟向龚淮屿离去的颀长背影。

-

天已全然黑了下来,纪归回家给初一添完食,自己去厨房翻出袋泡面在锅里慢慢煮。

他手上拿着汤勺,双臂环在胸前,思忖片刻,又从冰箱里翻出几根青菜还有一颗鸡蛋,加了进去。

手机盒被纪归随手丢进电视机柜里,那柜子里放的都是些不重要的小物件,东西扔这里面,也不知道哪天才能重见天日。

纪归关煤气,端锅子出来,放置在小圆木桌前,随即,整个人盘腿在沙发前的软垫上悠悠吃起来。

一番做派好不惬意。

初一闻着味过来,趴在纪归身边,毛绒脑袋就搭在纪归大腿上,冲人咧嘴笑开。

纪归嗦口面,知道这狗打什么主意,也没看它,温声说:“不行哦,吃了会死的。”

纪归也是真饿了,吃得香,初一就在一旁巴巴地望。

期间,他吸一口,手机就在旁边嗡几次,等纪归把面都扫荡完,手机已经不知道叫了多少轮。

扔下筷子擦嘴,纪归这才有精力去看消息。

一大半邹彦的消息,中间零星夹杂了几条客户邮件,还有些不重要的来信提示,纪归也没细看,一次性全清干净了。

点进微信,邹彦二十条未读聊天,都是在问他,晚上蹦迪要不要过去。

对面人看着像喝醉了,无语轮次的,有些内容重复着一连着发了好几条。

才九点不到,人就成这样了,还想着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