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纪归倒希望是与自己说的,这样他可以立马推车门出去,结束让他略感窒息与约束的谈话,也是最后一次与龚淮屿的单独谈话。
纪归想,他走了之后,龚准屿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别人约会约炮,又或是干别的什么事了,于龚淮屿而言怕是求之不得,没有自己这把边枷锁,龚淮屿永远自由了,这样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再好不过的结局。
三年而己,人生有很多三年,他负担得起。
纪归入神地想,同时也留意身侧龚淮屿的动作。
见他先是将蓝牙随手放在仪表台上,随后手机又嗡叫起来,他鼻间发出很重地喘息,似是更不奈了,低眉摆弄几下,紧接着丢回去。
指间很滑,手心微凉,纪归忍不住了,正要说一句你先忙我走了,没成想龚淮屿转头看过来。
那双眼睛狭长,整体流线顺畅,末端小幅度上扬,眼皮下的瞳孔色泽透着琉璃的清透,是纪归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而这样一双眼眸此刻直直注视着自己,内里颜色深沉,好似正酝酿着风波,叫纪归平白生出些无措感。
“闹够了?”
纪归一怔,千想万想,他都没猜到会是这样回答。
纪归几乎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都说这种话了,他怎么还以为是在开玩笑。难道龚淮屿不知道吗,以前就是两人之间再发生什么不愉快,他都不会将分手这句话挂在嘴边。
“我没有闹。”他说得很认真,但是龚淮屿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仍旧是那张不带波动的语气与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