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归没什么生气地点头。

“你是不是一天都没吃饭,我先帮你叫份外卖。”

眼看面前人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纪归攥住他的手腕,手心很烫,沙哑开口:“怎么样了?”

昨天叫舒言烛帮忙查龚淮屿这几天的行踪,尤其是在那个酒店的入住记录。

想必是有消息了。

舒言烛重新与纪归对视,良久,轻叹气。

能看出他几乎是斟酌着的。

纪归知道,舒言烛肯定觉得他现在这幅样子,简直令人可怜透了。

“你俩这相处当真是让我费解。好了不说这个,你也知道,龚淮屿的动向一向不好查,我托我一个专门接手婚内出轨的朋友,但他只查到,龚淮屿在你说的那家酒店两天都没离开过,还是和一个女的开了一间房,就这些。”

舒言烛语顿两秒:“虽然这么说多少有些恶心你,但是我觉得,虽然龚淮屿他人不怎么样,对你也不怎么样,但是贞洁这块儿,他应该还是有底线的。”

纪归没有说话,就听舒言烛在耳边嘀嘀咕咕地念,后面又说了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龚淮屿在床伴这块儿还是有底线的。

那当然,不然怎么会在一起三年里,除了牵手和十二次接吻,他连再进一步的欲望都没有。

纪归想着,他也算是一个人见人爱的零,走在大街上被身高体壮的男的要联系方式的次数,掰着手指都数不过来。

说实话,龚淮屿虽然不爱他,但对他从未产生过欲望,纪归之前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修过仙,吃过什么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