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听见了低声的啜泣,覃川喃喃自语,肩膀不自觉地颤抖着,“我……我是个……”
“我是个……窝囊废……”
“是个窝囊废……”
“我是窝囊废……”
“窝囊废……”
“不是这样的,川。”沈时若有若无低不断触碰覃川,抚摸他的后背,降低他的敏感度,“你救了我,哥哥,是你救了我,不然我现在应该待在监狱里。”
“你也救了覃从北,你保了他一命。”
“哥哥……”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没有……我没有……”覃川开始拿脑门撞墙,一边撞一边自言自语,“我没有……我是个窝囊废……我放跑了覃从北……我弄垮了公司……我连复健都不敢去……我是个窝囊废……是个窝囊废……”
“哥哥……哥哥……”沈时找到时机,立马从背后抱住他,把手垫在他额头上,“别这样……别这样……求你了……”
“别碰我!”覃川忽然开始惊叫,身体不断扭动着要逃出去,“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
“哥哥!小心腿!”沈时锁死覃川的上半身,避免他伤害自己,但覃川扭动得越来越厉害,一条腿在地上拖来拖去。
“不要碰我!”覃川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声音可怖又难听,“金贤庆,我叫你不要碰我!”
覃川的脑子不清楚,他本能地尖叫和躲避,但怎么也挣脱不开禁锢他的胳膊,立马转为低三下四的讨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乖……我不跑了……求你了……让我休息……我撑不住了……别打我……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哥哥……”沈时抱着上半身把人托起来,但覃川闹得实在太厉害,不小心连他一起带着跌下去,沈时垫在覃川身下,怕他摔着,“哥哥你冷静点,我是沈时,你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