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年轻男人。

“谁啊?不要坐这,我要走了,小心撞着你。”

黑影站起身,黑色的兜帽卫衣,戴着厚实的口罩。

天太黑了,覃从北看不清脸,他也不在乎,抬脚就要上车。

男人挡着车门没让他关上。

“干什么?”覃从北睨了他一眼,“撒手,哪来的小兔崽子。”

男人没收手,“我是代驾。”

“代驾?”覃从北愣了下,“我没叫代驾。”

“也许不是你叫的。”

覃从北转念一想,“难不成是老刘给我叫的,我这才喝了多少,脑子清楚的很,这个老东西。”

他对男人摆摆手,“走吧走吧,我不用代驾。”

男人依旧抵着车门,“酒味很大,先生。”

“味道很大吗?”覃从北自己闻不出来,喝的不多,但也不是滴酒没沾,他有点不好意思,“算了,那你来开吧。”

覃从北从驾驶位出来,去了后座。

男人坐进驾驶位里。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

覃从北懒得烦,“我后座,系什么安全带,你这个代驾年纪不大,怎么婆婆妈妈的,回曲园,快走吧。”

代驾不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口香糖递给覃从北,“嚼一个,小心晕车。”

覃从北没拒绝,拿过来扔进嘴里,催促,“走吧。”

迈巴赫缓缓启动,驶出梧桐云舍。

覃从北看着窗外,口香糖嚼着嚼着,他开始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