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做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辛辛苦苦了一辈子,临了,不得善终,名声也守不住。”

“小川也没养好,韩国待了几年,待出个精神分裂来,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就活成了这副德行……”

“都怪你!”覃从北恨恨地盯着地上的树影,想从里面看个人影出来,“这么早就走了,烂摊子全都扔给我!”

“我要不在,田姐,谁给她撑腰啊,她家里那几个败家子,还不活活吃了她。”

“你说我怎么办,媳妇,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清明春节都给你烧了这么多纸钱,万圣节中元节我都烧,纸扎的别墅,钻石,豪车,我什么时候少过你了,你倒好,陪我说句话都不乐意。”

“就你嘴金贵!”

覃从北安静,骂了这么久,该沉不住气了吧……

讲个字,就讲一个字,晚音,你就学声狗叫都他妈的行。

覃从北满怀期待地等着。

汪!汪!

远处真传来了狗叫。

覃从北兴奋地跳起来,“媳妇,你真好,呜呜,还是你心疼我……”

汪!汪!

白狗跑到了覃从北面前,围着他的腿打转。

真的是狗……不是晚音。

覃从北瞬间脸就耷拉下来,“滚一边去,死狗。”

“佘晚音,你听好了,老子下去就跟你离婚!”

他义愤填膺地去找他的车子。

车子旁边坐着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