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不安和恐惧情绪笼罩下来,接受现实的雪狼顿时倍感无力跌坐下去。
哥哥是他这辈子不想也不能失去的人,可偏偏爱情那么不稳定。
于是,一个寒冷的夜,暖气十足的房间里,有人缠绵悱恻,有人辗转难眠……
“醒了?”
迷离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张含笑的妖孽脸庞,头枕在亚索手臂上的沈泽犯懒往他怀里挪了挪,又闭上眼。
“几点了?”
初醒的嗓音软乎乎,亚索心里一片柔软把人圈紧,枕在他脖子下的手环过来轻捏他耳垂,低头亲在他发间,极为宠爱地回着。
“快中午了。”
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在轻揉,沈泽迷迷糊糊记起自己半夜睡着不小心躺下去,压到背后的伤疼得在梦里哼唧。
亚索就会像现在这样慢慢把他侧翻过来,手掌轻抚他的腰轻轻哄着。
身心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放松,沈泽还不想起,脑袋在亚索胸口蹭了蹭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闭眼。
“你今日没事吗?”
亚索事务繁忙,除了刚开始两人纵欲那些天他睡醒能见到亚索,其余时间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今日这情况倒是罕见。
“过几天有个大单,基地的人这两日都在休整,不需要忙,可以多陪陪你。”
昨夜两人把所有心事都说开,怕再有隔阂亚索连任务的事也告诉了他。
他们军团的事沈泽不太懂也不打算插手,听到他有时间,懒洋洋道:“那你帮我上药吧。”
“嗯?早上才涂的,又疼了?”
夜里他总是哼,亚索频繁起来查看他的伤,一大早药劲一过就赶紧起来给他擦药,后来见他眉头舒展心里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