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觉得男人喊疼是特别矫情的一件事,所以即使自己满身伤痕他从来都是一声不吭。

可现在沈泽喊疼他是觉得真疼。

心疼,恨不得把他身上的伤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见他紧张要起来,沈泽心里暖暖的,反手搂住他的腰身。

“不是,换一种药涂。”

亚索给他用的药肯定是最好的,加快伤口愈合,但不是沈泽想要的。

亚索起身动作停住,一手撑着上半身,盖在身上的被子一角脱落,结实的肌肉裸露在外。

“换药?为什么?是这药涂的难受?”

“这是我们受伤最常用的药,伤口愈合的快难免会有些痒,你且忍忍,过两天结痂就不疼了。”

他轻揉自己脑袋柔声像哄小孩一般哄着,沈泽抬头缓缓睁眼。

“不是,你们药好,但是会留疤,我自己带了药放在抽屉里,你重新帮我涂。”

疤痕于军团里的男人而言也是一种荣耀,亚索从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一脸恍然大悟。

他抬手捏沈泽的脸,笑着调侃:“啊,原来是我们沈医生是怕丑啊!”

“不过这伤在后背,别人又看不到,这么在意做什么?”

“你能看到。”沈泽反驳。

“我不在乎。”

亚索是希望他不要有心理压力,不想留疤就得等伤口自然愈合,时间慢,他还得多疼几天,亚索不忍。

“我在乎。”

沈泽抬手抚摸他的脸。

“阿索,你知道我最先开始看上你什么吗?”

回想起他们初见时的画面,亚索挑挑眉。

“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