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生小心翼翼从水中淌过去把那巫医拉出来跟他捆在一起,接着朝这边举个手势。

沈泽站在最前面带动岸上的人一起拉绳,不料阿生把老头拉出来自己的腿却卡在树枝之间。

岸上一使劲阿生的腿拔不出来,两人上半身被拉进水里呛了好大一口水。

“先等一下!”

沈泽最先察觉不对劲,示意后面的人先松开绳子,这时被呛水的两个人才能勉强浮出脑袋。

阿生年轻这一淹没什么大碍,巫医上了年纪加上被淹太久弱险些没喘过气来。

见这情况,阿生只能被迫解开绳子绑住巫医让他先上岸。

绑好巫医,他抱着树枝努力对抗洪流,朝岸边大喊:“先拉他上去,我还需要时间才能把拔出来。”

众人闻言再次用力,巫医身体被缓缓拉过来。

因为站在前面沈泽看得清楚,那巫医怕再沉下去不惜往阿生肩上蹬一脚借力,差点把他从树枝上踹下去。

沈泽眸色一沉,等老头越来越近,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神与记忆交叠,他脑子“嗡”地一阵响,接着彻底沉下脸。

前几日经历那场无妄之灾,其他志愿者撤离后他就一直在找暴露那批钻石消息的人。

当时从那人胃里剖出钻石他们就连夜秘密送出去,除了阿生这个本地人知道,就只剩那双一直在手术室帐篷缝隙里偷窥的红色眼睛。

当时他发现有人偷窥赶紧追出去,只是那人利用了解地形快速逃脱。

如今再看到这双眼睛,沈泽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到来治好这里村民长年累月的疾病,自然也就损害到一直利用疾病谋取私利之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