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无奈一拍大腿。

他阿爸解释:“本来大家在上面待得好好的,阿勒叔非说这是上天诅咒,怂恿大家下来祈福,没想到侧面山上泥土被大水冲垮,那些被他鼓动的人有的被埋,有的被水冲走。”

“又是那个老东西!”

阿生攥紧拳头气得牙痒痒。

附近村落密集,沈泽他们到来之前,这里的村民小到小病小痛,大至大灾大难都会过来寻求巫医阿勒帮忙解决。

阿生读过些书很难被这种封建陋习洗脑,自然也看出其实这些巫医除了忽悠害人有一套,并没什么真本事。

他曾试图大力宣传科学方法,捣毁这些吸人血肉的蛀虫,奈何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撼动这根深地固的落后观念。

沈泽没有阿生这么多情绪,赶到见到底下场景后立马拆下套在身上的麻绳找了棵结实的大树绑上,自己则拉着另一头慢慢往下走。

见阿生还沉浸在愤怒中,沈泽将麻绳甩给他。

“阿生,先救人!”

阿生回神,接过他抛过来的绳子往水里拽着树枝漂浮的人那边大力甩去。

“快!把绳子绑在身上,我们拉你上来。”

生死之际没人敢迟疑,水里的人很快照办,在水里连呛好几口被拉上岸。

等把所有人拉上岸,沈泽和阿生他们已经精疲力尽。

忽然不远处一棵被冲翻仅剩小部分茂密树枝撑出水面的大树上传出细微的求救声。

救援停歇,众人这才注意到那里有动静。

树枝摇晃,挣扎半天终于从里面伸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

“是阿勒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