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庆福,我妈妈呢?”

连庆福低垂的脑袋微微抬起了点:“连玦,我还以为你怎么也会先问问我过的怎么样。”

“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应该过的不太好。”连玦耷拉着眉眼,“看见你不好,我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无所谓,我去找陈行间,他会帮我查。”

连庆福忽然闷着头低低的笑出了声,他仰头看向连玦,忽然道:“你现在和于瑾一模一样。”

“于瑾是我亲妈,我当然像她。”连玦不轻不重顶了回去。

连庆福愣愣的盯着连玦的脸看,片刻之后挪开头。

“云城溧山山脚。”

得到了答案,连玦一刻也没在停留,直接出了门。

陈行间瞟见连玦出来后,自然地拢了拢他领口的围巾,哑着嗓子问:“都问出来了?咱妈埋在哪里了?”

连玦被逗笑了,脸上冒出来一个浅浅的梨涡:“什么咱妈,你叫你自己亲妈都没这么顺口吧?”

“叫就叫了,你还能拦着我?”

“烦人呢,今晚你去书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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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瑾被埋在一个小山旁边,只有小小的一个土包,周围长满了杂草。

两人赶回云城去祭拜,日子刚好赶在了两人摆酒的前一天。

祭祀用的是最高规格,细致选过了“三牲”。

牛选了健壮无病的,羊是头角完整的公羊,猪也膘肥体壮胖的能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