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控制不住,踹开横在两人身前的矮桌,一拳砸上了连庆福的面颊。
“谁他妈跟你一样!我亲爹死的时候都没想过用联姻的手段,你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公司还整上身不由己了?”
“你受了伤,转头去弥补连成,那连玦呢?连玦活该被你们一家这么糟践?”
“他也是人,他是活生生的人,会难受、会一个人七想八想,你一路顺顺当当过的几十年里,有没有一刻是为连玦考虑的!”
律师慌忙去拦陈行间,努力将两人分开:“陈总,你冷静!在警局打架斗殴要判刑!”
陈行间打的上了头,压根就没理,直到把人打到几乎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这才停手。
连庆福眼睛一翻就想昏过去,被陈行间直接用茶杯里的一缸冷水给泼醒了。
他阴沉着面色,拍拍连庆福的脸,语气冷的宛如寒霜:“少装,于瑾怎么死的。”
“难产”
话还没说完,一拳揍上了连庆福的脸。
陈行间冷声道:“再说一遍。”
“难”
迎面又是一拳,连庆福的半边脸已经被打的失去了知觉,猛得咳出了一口血。
陈行间眉眼沉沉:“最后一遍,再学不会老老实实说话,我保你在监狱生不如死。”
“被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