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和大白天都不准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陈行间奇怪地瞥了连玦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咱们把秦兆叫起来玩玩。”

连玦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半夜11点,为了找点乐子把秦兆叫起来,也太残忍了吧?”

“那咱们不玩?”

“还是玩玩吧。”

连玦窜到陈行间身边,反正秦兆被弄醒,起来之后骂的也不是他,真生气了上头还有陈行间担着呢。

反正那些总裁旁边都有一个冤种医生,人家医生大半夜被叫来给人看病,也没见人家有什么意见。

电话刚刚通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秦兆的声调还带着点浓重的倦意,半夜被吵醒之后暴躁又恼怒:“你他妈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吧唧——

电话又被挂断。

连玦仰头看向陈行间:“陈总,人家好像不乐意跟你玩,要不该睡就睡了?”

他的话语刚落地,陈行间的手机又重新响起。

“不好意思啊哥,刚才我睡迷糊了,半夜给我打电话,我以为我哪个小情人呢。”秦兆话说的很不好意思,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哥,你找我有事啊?”

连玦心里难得多了点愧疚感,这样整也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问问你连庆福的事,小玦想知道呢。”陈行间慢条斯理道。

连玦顿时炸了毛,拉着人的胳膊到一旁低声质问:“我什么时候想知道了?你又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