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立马将那份结婚协议接过来,瞧见上面的白纸黑字之后面色紧张。

连玦了然,说话带着点赌气的意思:“看来陈总当时也没多喜欢我啊,现在算算时间差不多刚好半年了吧?”

当时他被陈行间带走没多久,眼睛就黏在了陈行间身上。

陈行间当时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和他签结婚协议也只肯签半年。

陈行间慌忙解释,语气不自觉加快了点:“没有,当时律师来问我的时候我没注意,随口应了一声,他将这项条款添进去了,我压根就没注意。”

“真的?”连玦的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看向陈行间,“你不准骗我,律师是你的人,他干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跟你讲呢?”

“天地良心,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这几天早就哄着你重新签一份协议了。”

陈行间转眼看向那份结婚协议,眼睛几乎能把那条隐藏条款给盯穿。

连玦懒得再坐在这里陪着陈行间大眼瞪小眼,索性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小心某天一睁眼,我就不是你老婆了。”

“不能吧小玦?”

“明天我让律师来再草拟一份协议,款项咱们两个一起商定?”

陈行间勾着手去拉连玦的衣袖,结果被毫不留情的挣脱。

连玦没说愿不愿意,只背对着陈行间摆摆手,声调低迷:“陈行间,你书房还是很舒服的,这几天你就在书房里好好休息。”

关上书房门之后,方才一番泫然欲泣的表情顿时被收回,连玦捂着唇不敢大声笑。

还好还好,要不是他机智,他上哪里找理由和陈行间分房睡?

陈行间都吃了副作用那么大的药,那方面怎么就一丁点问题都没有?不像是被削弱,倒像是被加强了。

连玦捂住自己的肩打了个寒颤,连忙将脑袋里的黄色废料全部从脑袋里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