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庆福?连玦的父亲?”

陈行间点点头:“秦兆当时去连家的时候听见了点东西,连庆福似乎在连玦生下来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把连玦的亲妈给弄没了。”

沈云的表情也不由得难看了点。

他在医院工作,什么事情都见过,但是连庆福这种直接对怀孕的妻子动手的事情,听起来还是让人分外难以接受。

“我让我周围的同学都留意留意,连庆福应该就是正儿八经的京城人,京城里医院就那么几家,多留意些兴许会有消息。”

沈云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开口问道:“连玦知道这事吗?”

陈行间摇摇头,提起来时眉头皱的紧紧的:“还没敢提,不知道怎么说。”

沈云叹出一口气:“这事可不好拖,拖着拖着,让人自己知道,兴许还不如你亲口告诉他。”

门嘎吱一声轻响,连玦又重新进了包厢。

两人顺势将话题收回,佯装方才只是随口说了两句闲话。

三人吃完饭,便直接各回各家。

沈云晚上赶着回去,散了场之后便走了。

陈行间今晚喝了酒,没办法再开车。

连玦和陈行间两个人一起坐在马路牙子边数星星,等着家里的司机来接。

连玦陪着陈行间仰头,脸红了又红,犹犹豫豫还是将问题给问了出来。

“陈行间,你那个药,真吃了?”

陈行间将头埋进手肘,闷闷的笑起来。

这笨蛋,怎么还在琢磨这事。

“怎么了,我吃了那药你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