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面露难色,凑到连玦耳边低语几句。
连玦面色一变,刹那之间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把手里的药丸丢到了一边,面露嫌弃:“拿远点,你真适合吃这个,我不跟你抢了。”
沈云眯眼打量起陈行间手心里的那小药瓶,远远瞟见药品说明之后,面色也不由得沉了沉。
陈行间,病又复发了啊。
旁边那小男孩怕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这么低劣的借口都被陈行间给混了过去,以后结婚还不得被陈行间吃的死死的。
“我不陪着你们坐了,我要去洗手间!”连玦脸上被气的有点红,直接站起来出了门。
沈云捏了块盘子里的糕点:“少爷,又难受了?”
陈行间嗯了一声,拍拍放在自己手边的婚礼策划书,话说的欠欠的:“但是娶到老婆之后,自然会百病全消。”
沈云难得来了兴致:“你老婆看着也不是个笨的,你刚才趴他耳朵旁边说的什么?”
陈行间摸着那策划书的封面,唇角扬起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闺中秘事,哪里能让你知道。”
好在陈行间想起来今天跑这一趟还有正事要办,没继续嘴贱把人给得罪个彻底。
他亲手给沈云添上一杯酒,不由分说将酒杯塞进他手里:“喝了这杯酒,我就信你要和我做一辈子兄弟。”
沈云看着手里的酒杯,指腹摸索着杯沿,沉思一瞬后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还真信我,秦兆那缺心眼的坐我旁边连我倒出来的水都不敢喝。”陈行间道。
沈云没好气瞟了陈行间一眼:“你这人够烦的,喝了不乐意,真不喝你也不乐意。你要是还有招能找我?”
陈行间没再客气,开口道:“你在医院办事,找些档案之类的应该会比我更容易些吧?”
“你查谁的?”
“连庆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