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没怎么在意,只当是陈行间一时兴起而已。

关于小时候的事情,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我小时候特别皮,过年幼儿园包饺子,敢直接跳进人面盆里,被老师叫了家长,那天我爹动手打我,几乎把我打了个半死,我躺在床上好几天没下来床”

陈行间从身后环着连玦的腰,手捏了捏连玦的指骨。

“我猜你小时候一定特别招人疼,漂亮的像是个年画娃娃一样,乖乖巧巧的,我妈做梦都想要你一个这样的儿子,怪不得先前冲我讨你。”

陈行间说着说着,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样,鼻尖酸的发麻。

他还存了好多好多话,到了这个时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不敢说了。

再一张口,他的哭腔就再也掩藏不住,就要漏进连玦的耳朵里。

连玦觉得有点奇怪,自从回家之后,不只是他,秦兆也有点奇怪。

陈行间说他翻到了那天在医院的监控,是觉得他之前过的太惨了吗?

这有什么好追忆的,那些糟烂玩意早就被他忘到了云城,连家的那些事也差不多忘了,要是有可能他再也不想提了。

现在他在陈行间身边似乎也挺不错,那些事情只是偶尔会想到些,早就没有往常那么频繁。

兴许、兴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再也记不起来了呢?

连玦张张口,想要说话,又是挤出来了几个气音。

他叹出一口气,把自己从陈行间的怀里拔了出来,自己一个人出了房门。

陈行间心中被不安和惶恐慢慢笼罩,从床上坐起身子,巴巴地看着连玦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