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看向秦兆,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嫂子,之前的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给你道歉。”秦兆想在桌上找酒,但是找半天没找到,只好往自己碗里倒了面汤,“我先提一杯。”

陈行间淡淡地扫了秦兆一眼:“不能喝就下桌去。”

秦兆被这么一刺激,咬咬牙直接在陈行间家里新开了一整瓶酒大喝特喝。

连玦到是想拦着点,但是一想到陈行间和秦兆还是亲戚呢,陈行间还没发话劝,他先劝着算是怎么回事?到底也没动。

陈行间一心想着秦兆敬的是连玦,连玦没算了,他总是不好先开口。

两人都非常默契地没说话,直到秦兆将半瓶白酒下了肚,脸红的像是猴屁股,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醉成这样自然是没法回去,只好找了个客房让他住下。

两人吃过饭之后,陈行间勾勾连玦的指尖,邀请道:“睡觉去呗。”

面对连玦有点犹豫的神情,陈行间轻哄道:“不碰你,我老老实实抱着你睡觉,一点不骗人。”

“秦兆睡在咱们家里,第二天一起来发现咱们是分房睡,那我多没面子。”

连玦迷迷糊糊地应下了这事,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连玦心中连连大呼上当。

抱是抱着呢,但是跟老老实实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行间这里摸摸连玦被养出来一丁点的小肚子,那里碰碰连玦腰间的软肉,左右就是不老实。

连玦一巴掌拍在陈行间的手背上,陈行间顿了顿,没再乱动,只是沉默地将连玦揽进怀里,揽的更紧了些。

陈行间今天晚上似乎有些奇怪。

“小玦,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陈行间将头抵在连玦的颈窝,兴许是蒙着被子,连说出来话的声音都是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