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的衣服越脱越快,转眼之间他的领带也已经被卸下,衬衫扣子被一粒一粒解开。
连玦的心愈发慌乱,一双眼睛忍不住乱瞟。
直到陈行间上半身的衣服被彻底褪下,面对着他坦露出精壮紧实的肌肤纹理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小玦,你不信,我就亲眼给你看。”陈行间背过身,将后背袒露在连玦面前。
条条鞭痕触目惊心,狰狞地横在后背上,青青紫紫的淤痕还没褪干净,更严重些的地方伤口还有血迹外渗,触目惊心。
连玦愣住了。
他想不到还有谁能这么对陈行间动手,也不知道陈行间为什么会乖乖地由着那人打,一点也不反抗。
“老爷子动过让我联姻的心思,但是我说我有性功能障碍,把人姑娘给气走了。”
陈行间语气平淡,像是根本就没感知到他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老爷子气的窝火,当晚就让我跪了祠堂,家法自然也没落下。抽在我身上六十藤条,我一下没躲,生怕露了一点怯就又会被老爷子给抓回去。”
“最后我母亲先受不了,扑倒在我身上求着我爷爷停手,联姻这件事从此翻篇,以后再也不提。”
连玦嘴唇微颤,脸上血色尽褪,呆坐在车上。
他没想过陈行间会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也没想过在面临抉择的时候陈行间愿意选择站在他旁边。
“连玦,我想跟你过一辈子,你比谁都有资格过问我的事情。”
陈行间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块被捂的热热的小馅饼,献宝似的递到连玦眼前。
那块馅饼的皮在锅里被煎的酥酥的,一碰就能掉渣,但是边缘处没控制好火候,馅饼变成了焦褐色的,外面的皮还有些皱。
“我留下了那块小面团,偷偷包了点饺子馅进去,想着,你或许喜欢。”
“小玦,前些事情是我混蛋,我对你做了错事,你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连玦抿着唇,含泪一口咬在了那块被煎的皱皱巴巴的馅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