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雁雁支支吾吾挣扎起来,心有不甘,继续开口。
“我又没说错!幼儿园小孩都知道不能脚踏两条船,他怎么就不知道!”
“仗着自己有钱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高萍佯装训斥钱雁雁,另一边偷摸观察着陈行间的面色。
一开始这小伙子说自己叫陈行间,她只觉得耳熟,压根就没往京城那个陈家想。
这种人缠上连玦,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
“陈总,我们雁雁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高萍尴尬地笑笑。
“没关系阿姨。”陈行间站起身,“您是连玦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用不着跟我说话这么客气。”
高萍连忙摆手:“这不合适不合适,我可不做那种仗着年纪托大的事情。”
“我自己一个人在外打拼,外界对我的情感关系有些传闻也是正常的。我没有什么所谓的联姻对象,我也不会窝囊到家业要用联姻去维系的地步。”
陈行间解释的认真,眼睛偷偷瞄着连玦。
外人怎么看都无所谓,他不想因为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让连玦和他的心里有了隔阂。
高萍打着哈哈,只说是理解理解,顺带拎着钱雁雁进了房间写作业,也不知道信没信陈行间这套说辞。
李舒驰过了不久也起身离开,临走时还特意又给连玦送了一个木雕小挂件。
连玦本想拒绝,但是李舒驰的话术也实在是太高超,半推半就之间又一个小挂饰到了连玦的钥匙串上。
陈行间看的窝火,偏偏这又是在高萍家里不好发作。
只能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连玦后面,一直忍到两人告辞离开重新回了车上。
坐在驾驶位,陈行间忍不住了。
“连玦,你没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