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将王妈打来的电话挂断,准备现在就践行一下欲擒故纵的真谛。

“赵助,你让蒋医生先给连玦做恢复训练。”陈行间开口吩咐,“把连玦的治疗周期拖慢一点,不管怎么做训练,一定要用贵的明显的仪器,贵到要让连玦一眼就能看出来。”

赵助理点头,随后就去找人安排这些事。

连玦坐在病房里,亲眼看见王妈的电话就这么被挂断。

王妈也不气馁,索性擦了擦手机:“连先生,说不准陈总就是还在忙,没空接电话呢。”

连玦不大相信,前几日陈行间就这么守着他,几乎寸步不离,一点都不像是忙到根本接不了电话的样子。

病房门被忽然敲响,蔡医生身后跟着一群小护士浩浩荡荡地进了病房,身后还有人帮忙抬着笨重的仪器,场面非常浩大。

“连先生您好,我们看最近你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可以适当做一些发声练习了,当然需要配合医院的诊疗设备一起进行。”

连玦愣愣点头,看着一群人为着他一个人忙前忙后,喉咙和头上都被贴上了软软的管子,最后联通上旁边那台笨重的仪器。

“轻手轻脚!再说一遍轻手轻脚!”

“这仪器是x国进口,全国就几台,一个软管能把咱们医院给买下来,手都稳着些。”

连玦心肝颤了颤,他生的这么一场病,居然要用这么贵重的仪器治疗吗?

“连先生,你别介意,你的病情有点特殊,就要特殊化处理。”蒋医生笑的温和,开始引导。

“您尝试放松,感受喉咙里流淌而过的气流,感受一下它和声带的震动。”

连玦依言放松躯体,跟随指引,但是话到了嘴边,依旧发不出来声音。

蒋医生带着一群人站在仪器面前写写画画,偶尔对着显示屏上面的线条指指点点,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