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心中一紧,更加紧张了,嗓子像是生了锈一般艰涩难以运转。
蒋医生随后又给连玦换了遍软管的位置,给他展示了几个简单的识字卡片。
连玦努力调动着喉咙的每一块肌肉,紧张的太阳穴发涨,还是一句话说不出口。
仪式大概进行了有两个小时,蒋医生带着身后一群人鸣金收兵。
“连先生不要着急,任何病情的恢复都是要有一个过程的。”
“陈总前一段在我院预存的诊疗费用已经用完,连先生有空提醒一下陈总,让他及时续费。”
连玦心中发慌,不敢估量诊疗费到底有多贵,只能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从病房里离开。
“连先生,那医生不是都说了,让您保持好心情,天天开开心心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忽然会说话了呢?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王妈推着连玦进卫生间洗漱,又把他带到床边躺下。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心中太多疑问还没有被填平,连玦脑袋里乱乱的,紧绷的情绪一直放松不下来。
直到王妈收拾好吃过饭的餐桌,打扫好房间,又把病房里的灯关上。
连玦重新睁开闭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阵凉意席卷全身,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躺在床上这么久,他的身上还是冷的。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人影缓缓走进来,还夹带着熟悉的熏香味。
陈行间到底没忍住,怎么等也等不来王妈的第二遍电话,欲擒故纵的戏码折磨的只有他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