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的面色终于变了变:“连玦,你胡闹什么,把刀放下!”
连玦将水果刀的刀刃贴在自己的脖颈,薄薄的刀刃下就是正在跃动的大动脉,是贯通整个身体的重要生命节点。
刀刃偏移一寸,血液便会顿时迸溅而出,人在短短的几分钟便会快速失血,最后变成一具僵冷的尸体。
连玦舔了舔干涩的唇。
【我要离婚,我要走!】
陈行间今日是一时大意,这才让他拿了刀,他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今天不成,同样的招数再也别想在他面前用第二次。
“连玦!我们可以再商量,小心着刀!”
陈行间神色紧张,目光一寸也不敢从连玦身上移开。
这刀不是普通的水果刀,是瑞士军刀,以前他顺手把玩,今日恰好用了这刀给连玦削了水果。
“连玦,你可以同我自己置气,但是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你一个手抖为这我这么个烂人把自己的命也搭上,这种赔本买卖你也要做吗?”
陈行间小心翼翼劝解,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刺激了连玦,将语气放软了好几个度。
“你想离婚,想怎么样我们都可以再商谈”
他轻手轻脚地往前挪动,却引得连玦更加激动。
连玦又将自己的脖颈往刀刃上抵了抵,脖子上沁出来一圈血痕。
【我从你身边离开,就是为我自己考虑。】
他不想再待在陈行间身边,陈行间总是让他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站在陈行间身边,他就还是个金丝雀,就永远没办法挺起来身子做人。
要靠着离开陈行间证明自己是个独立的鲜活的有实感的人,他这辈子也好可悲。
“连玦!”
陈行间看着连玦脖子上渗出来的血珠,吓的心尖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