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陈行间低垂着眉眼,摁着连玦的手往他身下带,眼神中尽是执拗。
连玦耳根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手脚并用将他的手往回抽。
可惜这点微弱的反抗对于陈行间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反倒是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连玦的半个身子蹭进了陈行间的怀里,熟悉的药味刺入他的鼻腔,全身寒毛竖起,拼命地往外挣扎。
“连玦,听话一点。”陈行间叹出口气,摸上了连玦的脊背,“就剩下在车上的这么点好日子过,还非要给自己找点难受吗?”
“老板,到、到了。”师傅在巷口刹车,不敢往后瞧,只敢低着脑袋汇报。
陈行间随口应了一声,单手揽住连玦的腰就要带着他下车。
连玦被吓出了哭腔,手指拼命地扒着出租车的靠背,手脚并用地往车里钻。
“不要!我不下车!”
“陈行间我求你,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我是坏,我是世界上最坏的人,我骗了你的钱。”
“我花了你好多钱,以后我一笔一笔还,我求你放过我。”
陈行间的呼吸不可避免地粗重了几分,眼睛有些潮。
就这么想走,就这么想从他身边跑开是吗?
连玦将头抵在靠背上轻轻啜泣,喉咙里的呜咽声怎么都压抑不住,泪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控制不住往下滚落。
“我害怕,我不要跟着你走”
陈行间硬起心肠,单手把住连玦的腰肢,一根一根将连玦扒拉着靠椅的手指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