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抑制不住,喉间溢出几声轻喘,双手搭上了横在他脖颈的小臂,指甲深深嵌进陈行间的皮肉里。
陈行间轻笑一声,虎口忽然卡住了连玦的脖颈,微微收紧了力道。
氧气被掠夺,淡淡的窒息感萦绕在身侧,憋的他小脸涨红,一阵喘不上来气。
生理性的泪水滴落到陈行间的手背,温温热热的。
陈行间感觉自己的手背似乎被烫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控制不住地放开了挟制着连玦的脖颈。
他居高临下地观赏着连玦惊惧的表情,还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小玦,真是很久不见了。”
他想到了什么,轻声补充道:“小玦,我的头最近有些不舒服。”
连玦委屈的眼眶通红,结结实实地对着陈行间的脸甩了一个巴掌,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哭腔。
“陈行间,你个疯子!”
陈行间被打的脸侧到一边,暖融融的香味先从连玦的袖口处传来,随后脸上就是一阵热辣辣的痛,脸上顶了五个清晰的指痕。
细细密密的痛编织成一张混乱的网,将他从头到尾全数笼罩。
赵助胡说,连玦不会心疼他。
连玦冲动打完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害怕,抱着自己的膝盖往出租车的角落里藏了藏。
低低的笑声在车厢内响起。
陈行间扯过连玦的手,仔细地翻开了他的掌心检查,随后在他的掌根上落下轻轻一吻。
“打的痛吗?不是很凑巧,我有点了。”
“陈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