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看吗?”陈行间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番额发,顺势将身前的领带理了理。
他总是记得,之前和连玦在床上的时候,他穿着正装,连玦总会格外动情。
想来是喜欢他这样穿的。
“好看。”赵助夸赞。
陈行间冷哼一声,对这种说辞不满意:“你觉得好看有什么用,连玦觉得好看才是真的好看。”
赵助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身为助理,居然连陈总这点小心思都没体察到。
可惜陈行间没给他补救的机会,径直出了办公室往汽车站赶。
陈行间到时,汽车站的卫生间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好在凌晨乘车的人稍微少一些,上了厕所又恰巧被堵住的人就更少,没引起什么慌乱。
“你们在外面等。”
陈行间冷冷撂下这么一句话,自己便直接进了卫生间。
白瓷砖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皮鞋踏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呛鼻的熏香味萦绕在鼻尖,角落里放着个无人问津的行李箱,把手处还挂着小猫挂坠。
一如既往的丑。
很有连玦的特色。
陈行间点了根烟,单手挑起了小猫挂坠在手心里把玩,语调沉沉。
“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愿意主动出来吗?”
卫生间轻悄悄的,每个隔间安安静静没有一丁点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