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个人守在取票机面前,所有人的车票都要在他们手里过上一遍,偶尔还要让人摘了帽子,仔细地检查他们的五官。

连玦抿起唇,拎着行李箱便往卫生间走去。

正在检票的人理了一个十分扎眼的鸡冠头,他手上动作忽然一顿,余光看见了一个戴着墨镜的人影忽然拎着箱子进了卫生间,行为似乎有些可疑。

“咋了?”旁边的同伴用手肘捅一捅鸡冠头的胳膊,“别发愣啊,一愣神不小心把人给放跑了,可没有咱们两个的好果子吃。”

鸡冠头犹豫一会,还是将刚才的事情如实上报。

“大晚上的,大男人穿的那么保守,脸上还带了一个眼镜,怎么看都很可疑吧?”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兜兜转转传进了陈行间的耳朵里。

陈行间听着下面人的汇报,脸上难得带上了点笑意。

“陈总,我们已经有人去汽车站了,等到确认之后,第一时间通知您。”负责人点头哈腰,擦了擦头顶上渗出来的细汗。

陈行间的名头果真不是浪得虚名,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凶的视线?像是叼着一块肉的饿狼,只看人一眼就足够让人胆寒。

也不知道那位是怎么惹了这位太子爷,这架势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啊。

“不用,我亲自过去。”陈行间拎起西装,捋了把额头间的碎发。

他的目光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打量了一圈,随后忽然皱了眉。

负责人一个挺身上前:“陈总,您有什么指示?”

“怎么没镜子?”陈行间微微蹙眉。

先前他对这些身外之物确实不怎么在意,但是有了连玦之后,他这种人居然也能稍微理解一点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

“赵助。”陈行间开口轻唤。

赵助学着那位负责人一个挺身上前:“陈总,您有什么吩咐?”